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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業航天的高光時刻

2019-02-18點擊次數:709打印字號:

  轉載自:北京晚報

 ▌須叔

    一起見證人類太空史詩的下一個篇章

    最近,中邦航天捷報頻傳。去年12月27日,北斗衛星導航系統三號衛星開始提供環球服務;1月3日,“嫦娥四號”月球探測器成功實現了“背面登月”的壯舉。邦際航天領域內同樣成果頗豐。去年2月,硅谷科技網紅埃隆·馬斯克旗下集團SpaceX的“獵鷹重型”火箭成功試飛,轟動環球。美邦電商巨頭亞馬遜的創始人、CEO杰夫·貝佐斯創立航天集團“藍色起源”,發布了里程碑式的重型火箭——“新格倫號”。橫跨多個產業的維珍集團創始人理查德·布蘭森創立太空旅游集團“維珍銀河”,其“太空船2號”亦在去年12月首次結束亞軌道飛行并安全返回。世界航天界再次迎來了新的發展浪潮,和之前主要由邦家主導的方式不同,這次“新太空經濟”展現出的巨大潛力吸引了大量民間資本和技術。

    那么,到底什么是“新太空經濟”?不只是邦家、科學家、投資人,很多普通人也對此興趣盎然。由中南博集天卷引進、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的新書《下一站火星:馬斯克、貝佐斯與太空爭奪戰》對它進行了詳細介紹和大膽的預言。作家克里斯蒂安·達文波特是《華盛頓郵報》首席科技記者,曾帶領團隊三度入圍普利策獎。在寫這本書之前,達文波特花費16年,努力與NASA及其他航天領域高層建立密切聯系,掌握諸多一手資料。同時,他也成為了馬斯克、貝佐斯等硅谷大佬的長期“御用”的貼身記者,掌握大量獨家信息。這讓他能夠將他們的所思所想細膩地融入在寫作中,最終全景展現出美邦商業航天曲折激蕩且驚心動魄的畫卷。

    故事要從上世紀說起,商業航天并非起于馬斯克,安迪·比爾才是先驅。上世紀90年代后期,比爾從NASA、波音挖來一眾精英,組建了個人航天時代的首支團隊,并傾注了2億多資金和全部的精力,得出結論:原來造火箭沒有想象中那么難。然而2000年10月,他還是宣布停止航天經營活動。為什么?不是技術問題,而是他遇到了一座大山——邦家航天力量。在那以前,只有一個邦家傾舉邦之力才能開展航空航天研究,也因此形成了行業專營。美邦以NASA為首,洛克希德、波音等軍工巨頭配合,長期由政府資助,完全壟斷了航天市場。其中優點是資源集中管理統一,但缺點也很致命:壟斷導致航天業僵化守舊。比爾意識到這是一場相差懸殊的競爭,民營資本毫無勝算。

    失敗并沒有澆滅民間的航天熱情。兩年后,埃隆·馬斯克創辦了SpaceX集團。他深知自己不僅要造火箭,更要顛覆這個行業根深蒂固的階級體制。他為此帶著抗議來到邦會,聲稱政府應該改變角色,為行業競爭提供更多機會,降低太空旅行本錢。破天荒的,政府看到了打破航天壟斷的必要性,站在了SpaceX一邊。隨著SpaceX搞出越來越大的動靜,一次次證明自己在航天上的決心與能力,NASA、波音也不敢小覷這個“拿自行車零件攢火箭的暴發戶”了。馬斯克最終贏得來自五角大樓和NASA的訂單,成為航天領域的新秀,其背后的艱辛和曲折令人頗為感嘆。

    馬斯克的成功標志著商業航天的崛起,但同時他也成為新的壟斷霸主。商業意味著必須有競爭,因此新的集團得在NASA和SpaceX的夾縫中努力實現彎道超車。不同于馬斯克的高調宣傳、激進融資,貝佐斯的航天集團藍色起源則夸大“慢”。他把自己比為龜兔賽跑里的龜(還把兩只烏龜放在集團徽標上),時刻提醒員工其商業哲學:慢就是順,順就是快。這樣的理念讓藍色起源避免了如SpaceX般反復徘徊在破產危機的邊緣,也讓整個集團保持節奏穩步向前。盡管成立十幾年來沒賺一毛錢,2017年藍色起源終于斬獲數個商業發射大單。不過,與備受信任的SpaceX不同,藍色起源從政府那里拿到的贊助微乎其微,大部分錢都出自貝佐斯自己的腰包——對,就是亞馬遜的“賣書錢”,已經投入超過5億美元。貝佐斯的發展模式沿用其賣書理念,“小龜慢跑”被證明同樣有效。兩種不一樣的商業哲學之爭也為商業航天增添了戲劇性的顏色。這些層出不窮的大膽創意,成功推動了商業航天技術的前進。在這些來自硅谷的極客眼里,火星也不再是一個遙遠的目標。

    “新太空經濟”在本錢、技術上的巨大能量有理由令人期待:讓咱們一起見證人類太空史詩的下一個篇章。(《下一站火星:馬斯克、貝佐斯與太空爭奪戰》 [美]克里斯蒂安·達文波特著 博集天卷|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)